顾曼殊挑眉，却也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，她就这样挡在门外，没有打算让老板娘进来：“老板娘有什么想说的，直说就是了，不必这样遮掩。”
老板娘微笑，没想到这个位京城来的小姐竟然是这样的直性子，所以也不再遮掩。
“我瞧这姑娘是有些医术的，我有一位病人，想让姑娘替我瞧瞧。”
她虽然并不知道顾曼殊的医术如何，心中对这个小姑娘也没有多大的把握，但是本着试试的原则，基本上来这里的大夫，她都要试一试的。
毕竟来都来了。
这么多年来，她也是遍请名医，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起色。
顾曼殊本以为这老板娘拦住自己是有什么旁的诉求的，没想到竟然是让自己帮忙救人。
举手之劳而已，她自然是愿意的。
很快，顾曼殊便随着老板娘的步伐，来到了也在后院之中的一间房间。
此时那房门紧闭，老板娘推门，领着顾曼殊走进去，然后不在意的指了指床上的人。
从方才进屋时，顾曼殊就闻到了这里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，虽是味道淡，但是身为医者的顾曼殊，鼻子是很灵敏的。
她没再多说话，便上前开始为那位床榻上的老者把脉。
看起来，应该是这位老板娘的父亲，两人的相貌还是有几分相似的。
片刻之后，顾曼殊抬头看向面前的老板娘：“这病我治不了。”
又或者说是，这病就是绝症，本就是无法医治的病，哪怕是拿到现代，也不过是如此。
老板娘仿佛是意料之中，并没有什么意外。
毕竟自己先前请来的名医也都是这样说，说这个老头，也就活一个月的功夫。
“我这里倒是有两种方案，这位老先生现在应该是非常痛苦的，第一种方案，我可以为他开药，让他日后的日子舒服些。”
“第二种方案，也可以延长他的性命，我也为他开药，让他慢慢调理，倒是可以活上个一年半载，只不过会有些痛苦。”
“当真？”
听了顾曼殊这话，老板娘惊讶地瞪大了双眼。
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是真的有几分本事的，方才她所描述的病症与其他的名医所描述的病症是一模一样的，只不过其他的人给自己的方案都是，活不过一月。
顾曼殊竟然脱口而出，就是一年半载。
顾曼殊坚定地点了点头，似乎是在等着老板娘做决定。
在顾曼殊的眼中，觉得这老板娘应该是很孝顺的，要不然她也不会遍请名医，为这位老者医治。
可是这次顾曼殊却想错了，老板娘毫不犹豫点头选了第二种方案。
“但是第二种方案，会让他比较痛苦。”
顾曼殊又提醒了一次，其实大概意思就是，长痛不如短痛了，但是秋明云却坚定的这样选择。
然后秋明云将自己手中的一匣子银子奉上：“这是给姑娘的诊金。”
“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，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顾曼殊这才注意到，这老板娘看向这老者的眼神中，倒没有那几分的关爱，反而更多的是恨意。
既是恨他，又为什么要救他呢？
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大夫，自然不会去过问旁人的家事，所以也并没有开口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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